麦子显然被问懵了:“啊?”
张庆山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道:“没什么,我想去把府里的人料理一下,只是戚可人被打的有些惨,我怕你见了害怕。”
张庆山能感觉到,他一提戚可人的名字,麦子的小脸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是张庆山就是从自己二女儿脸上看到了嫌弃。
这也是张庆山最头疼的事情,不只是麦子,还有红豆和小稻,甚至是他大儿子,只要一提起戚可人,几个孩子都对他很是嫌弃。
尽管几个孩子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可是他们到底年纪小,掩藏的并不不是很好。
张庆山没忍住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很是不喜戚可人,可是爹和你保证,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娘。”
麦子哪里会信这种鬼话,很是敷衍的说道:“啊,对对对,虽然爹和戚可人睡了一张床,生了一双儿女,但是爹爱的还是我娘,怎么能算对不起呢?
这些话只要我娘愿意信就可以了,爹爹不必和我说,我信与不信的,其实无所谓。”
这要是红豆和小稻在这里,两个人嘲讽的可能还会委婉点,可这是麦子啊,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