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都有些绝望了,心里总想着,哪一天这件事情彻底瞒不下去了,凉州的百姓又该是怎样的水深火热。
如今看来,我只能说大人伪装的功夫不错,反正就是我也被大人给骗了过去,兴许这一次,我们真的能成功呢。”
林石头听到了两个人的交谈声,回过神来,从地上起身,拍了拍手掌,对二人说道:“大人伪装的好,我们也不差好吧。”
张庆山见林石头说话,对着董县丞说道:“这二位都是禁军的人,是陛下安排过来的。
为了不被人怀疑身份,他们可是下了大功夫去学习如何伪装自己的身份,我们能有今日的进展,是大家通力协作的结果,而不是某一个人的努力。
待此间事了,我一定俱是上报这边的事情,好让前几位县令平冤昭雪,还他们一个清白,也好告慰那些无辜枉死的人的在天之灵。”
董守成闻言,起身郑重地对张庆山和林石头楚骏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下官代这凉州城的百姓,代那些无辜枉死的冤魂,多谢几位了。”
李缘正的前妻叫鲁月枝,好友名叫方隐,因为在府城坏了名声,方隐的科举之路算是彻底断绝了。
继续住在凉州城内,四下的邻居又总是为难他们,在这些人看来,这二人名声败坏,因此他们不管如何对这一家人发泄自己的恶意,都能十分心安理得。
甚至于在他们看来,这种欺负其实是他们在替天行道。
刚开始只是莫名出现他们家门口的垃圾,倒在他们门前的粪水,这些事情虽然让人窝火,但是也总算还是可以忍受。
直到有一天,这些欺负变得变本加厉,从欺负他们的家的大人,改为连着几个孩子都不放过,甚至唆使自家的孩子来打他们家几个孩子。
两个人迫于无奈,只好暂时离开了凉州城,在离凉州城远一些的西固县定居了。
方隐学识还算不错,因此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学堂当夫子,鲁月枝每日接些浆洗缝补的活计,加上两个人手中还都有些积蓄,日子过得倒也不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