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倒也聪明,自己不直接出手,而是推刘开富到台前做这个恶人。

韩春明思前想后,决定暂时不碰刘开富。

既然大家都想在商业上闯出点名堂,那就由着他去。

他相信刘开富这样的棋子用不了多久,一旦刘开富在某些事上搞砸了,必然会被身后的人抛弃。

到那时候,自己再出手,低价收购刘开富的酒楼。

刘开富忙活一场,不过是在替他做嫁衣。

想到这里,韩春明点了点头,觉得这一计确实高明。

刘开富那边请走郭大师之后,当场给了他五万块钱。

郭大师满心欢喜,以为要随刘开富去香城发展,谁知刘开富一脸不屑地泼来冷水:

“大师,你不会真以为我爱听你说相声吧?

别逗了,现在电影都发展多少年了,我看电影、追姑娘不香吗?

你这五万块拿着,安安分分待着。

以后见人就说,我刘开富愿意出高价,挖韩春明的根基。

把这话传出去,让他们知道——我才是肯出钱的主,叫他们都来找我,明白吗?”

郭大师本来还想着给刘开富来一段,证明自己值这个价,可被他这么一呛,顿时愣住,只能失望地点了点头。

等刘开富走后,郭大师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答应韩春明。

至少韩春明尊重他们的艺术,虽然给的钱少一点,可在他手下做事痛快,也对得起自己这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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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沉甸甸的五万块钱,郭大师很快就把那点艺术的尊严抛到了脑后。

“艺术有什么用?我说书说相声大半辈子,不就图个挣钱吗?既然人家肯给钱,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没过多久,京城艺术节即将开幕。

韩春明原计划在艺术节期间宣布酒楼正式开业,并广邀曲艺界同行入驻。

他愿意免费提供场地,让他们办专场演出。

可就在一切向好发展的时候,刘开富那边突然出手,包下了好几家大剧院,并放话给所有人:

“来我这儿演出,不但场租全免,我还给你们打赏!谁来我给谁钱。

谁要是敢去韩春明那儿,就是跟我过不去——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破烂侯出事了

刘开复在四九城晚报上的激烈言论引发了一场 ** 。

要知道,如今在天桥看演出可是开销不小的事,普通人家几乎掏不出那么多票钱。

因此,演出通常得搭配各种赠品,或是请来真正的大腕儿。

可名角儿的酬劳往往难以回本,这就让整个局面陷入两难。

京城曲艺界之所以日渐萧条,正是因为观众越来越少。

这时居然有位好心人愿意出资支持曲艺界,自然让大家对他好感倍增。

短短几天,“刘开富”

三个字几乎成了“大善人”

的同义词。

谁提起他,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他有钱又肯做善事。

韩春明看到消息时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刘开复会这么不计后果——在曲艺界偶尔玩票还行,像这样持续大把撒钱,谁能撑得住?

刘开富哪来这么多钱?难道西山那些人给了他一张无限额的支票?就算他们愿意,家里长辈恐怕也不会同意。

刘开富这通不讲章法的乱拳,确实给韩春明带来些麻烦。

他本以为酒楼开业会轰动京城曲艺圈,吸引大批观众前来。

结果却远不如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