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身素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清俊,眼神却静得深不见底,明明没有半分怒色,却让整个喧闹的大堂,在一瞬间彻底鸦雀无声。
是左枫。
左枫本就气质出众,加上修炼出了内功,这些日子又掌管益州,身上就更多了王霸之气。
他目光淡淡扫过堂上两位来使,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严,如同山岳压顶,让赫连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文吏手中的羽扇,也微微一顿。
左枫走到主位之前,没有落座,只是垂眸看着两人,声音平静无波:
“你们刚才说,要益州出兵、出粮、交兵权,还要我左枫俯首称臣?”
赫连强撑着气焰,硬声道:“是又如何!我家两位节度使清君侧、安天下,你益州依附联军,是你的福气!”
“福气?”
左枫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在场所有人背脊一凉。
“我只给你们说两句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收回你们那篇狗屁檄文里,对益州的威逼之语,向满堂益州官员士绅,赔罪。”
再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回去告诉秦又高和屠格雷,我益州不受任何人节制。 他们清他们的君侧,我守我的益州。敢越境一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死寂。
赫连勃然大怒:“左枫!你敢违抗两道联军!你找死!”
“找死?”
左枫眼神骤然一冷。
那一瞬间,仿佛有寒煞之气席卷全场。
“你们两道,加起来凑了十几万乌合之众,也敢在我面前称联军?”
“我已经跟你多说了几句话了。再让我多说一句你就要死。”
赫连脸色惨白,握刀的手不住发抖。
文吏更是脸色煞白,羽扇已经合上,虽然还没有低头,眼皮已经垂下。
可他们来益州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甘心如此退去?
赫连能够被屠格雷派来自然不是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