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在四神兽中主杀伐,不是轻易能对付的。
饶是李源有空间加持,最终还是挂了彩,不过于海棠也没占着便宜,也受了伤。
“李源哥,你得对我负责。”
于海棠看着地板上越来越淡的红色,趴在李源耳边轻声呢喃。
李源没吭声,只是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
灯泡上蒙着一层水汽,那光晕乎乎的,跟他的脑子似的,一时半会儿转不动。
大意了啊。
当时他其实是克制再克制的,谁曾想于海棠不走寻常路,直接伸出了九阴白骨爪,一爪子抓了下去。
无可奈何,李源只好迎战。
战况已不必多说。
头顶上的热水还在喷洒。
于海棠趴在李源胸口,手指头在那儿画圈,一圈一圈的,画得人心里头发痒。
“李源哥,”她声音软得跟糯米似的,“你说句话呀。”
李源动了动,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侧过身,盯着她那张脸。
热气蒸腾里,那张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点得逞的笑,可那笑底下,又藏着点别的什么。
可能是心虚,可能是期盼,也可能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负责?”李源冷笑出声,声音还有点哑,“负什么责?”
于海棠眨眨眼,手指头往地板上指了指。
那红色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可她知道李源明白。
“你跟我,那个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小的,可那眼神直愣愣的,“你得娶我。”
李源盯着她看了两秒。
忽然笑了:“于海棠,刚才谁先动手的?谁把我扶进来的?”
于海棠脸一红,可那眼神没躲:
“是我。可你也没拒绝啊。”
李源关掉了水龙头,拿起毛巾擦干身体,捡起角落凳子上的秋衣,扔给于海棠:
“穿上吧,穿好回家。”
于海棠接过衣服,没穿,就抱在怀里,眼睛还盯着他:
“李源哥,你跟雨水还没结婚呢。我跟雨水,谁更……”
“于海棠。”
李源直接打断她,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
于海棠闭上嘴。
屋里静了几秒,只有锅炉房外头隐隐传来的机器声,烧煤声。
李源穿上裤子,系好腰带,进入了贤者时间,即便是地上的水渍里躺着个水润美人,也不能令他心动。
“这事,烂肚子里。”
于海棠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这事烂肚子里。你当没发生过,我当没发生过。”
于海棠脸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