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侵吞公家财产的举报,在四合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方,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比刘海中想得深,这事透着古怪,但眼下众目睽睽,他作为一大爷也不能公然偏袒,只能沉声道:“源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大家解释清楚。”
许大茂在人群后面,兴奋地搓着手,差点就要笑出声,赶紧低下头用手掌遮掩。
秦淮茹、娄晓娥以及何雨水则是满脸担忧,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闫埠贵在心里衡量着这事儿会走向什么地步,如果李源没事,刚才自己在民警面前替他说了好话,总能占到一丝便宜吧?
如果李源被拉去枪毙,那他三间房子可就成了无主之物,这可是当下除了吃以外,最最重要的东西了。
傻柱张大了嘴,看看李源,又看看义正辞严的刘海中,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面对这骤变的局势和“侵吞公家财产”的重磅指控,李源瞳孔微微一缩,近来自己还是得意忘形了。
工作上,接管了食堂小灶,还有专家食堂招待,他在厂里那是如鱼得水,把秦淮茹从生产上转到食堂也只是跟李副厂长打声招呼的事情。
生活上,光明正大的跟于莉谈对象,私下里又有秦淮茹和娄晓娥相伴,刚才更是毫不顾忌地拿下了秦京茹,这也让他心里膨胀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这可是60年代,面对举报,要是他解释不清楚食物的来源,那这顶帽子“侵吞公家财产”的帽子扣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丢工作、挨批斗,重则可能真有牢狱之灾,甚至更糟。
这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源心中因近来顺风顺水而生出的那点飘飘然,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也幸好,下午回来的时候,因为秦淮茹跟他一起,他没法从空间里直接拿物资,就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去了一趟菜市场。
这些都有票据!
电光火石间,李源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心神迅速稳定下来,
“二大爷,您这顶‘侵吞公家财产’的帽子太大了,我可戴不起!我李源行得正坐得直,每一分钱,每一两粮票,都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