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食堂呢?
活儿相对轻省,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最重要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把口袋缝的严密些,快下班没人的时候抓一把面粉放在里面,谁能知道?
这个几千人的大厂下了班,人群跟蚂蚁一样,就是保卫科的人也认不全,没人会检查这些。
就算是举报者,那也得跟着保卫科的人站一起,当着面指认出来,人赃并获才行。
可这年头,谁愿意干这种断人活路的缺德事?
除非是有深仇大恨。
大家都是苦哈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你拿了,那我就可以拿了,大家都心照不宣。
所以,秦淮茹能进食堂,哪怕是做个帮厨、洗菜工,那也是掉进了福窝里。
但她最后竟然去了钳工车间?
跟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在一起干活?
看来十有八九又是这个老帮菜搞得鬼。
秦淮茹去了钳工车间,那每天八个小时都被易中海牢牢看在身边,感恩戴德、依赖顺从…
易中海这是要把“养老绑定”进行到底啊!
“秦淮茹应该快生了吧,现在都春天了,应该快了……”
李源透过食堂的窗户,看向外面墙边上的那几棵老槐树。
郁郁葱葱的枝桠边上,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绿芽苞,在还有些料峭的春风里微微颤动着。
“我去,不知不觉间都已经春天了,槐花这是要生了吧?”
李源看着那点点嫩绿,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让他不由地又想起了秦淮茹那日渐沉重的身子。
槐花花开的时候,她肚子里的那孩子,估计也差不多该落地了。
李源下班回家的时候,院里的邻居们还没回来呢。
李源下班回家的时候,院里的邻居们大多还没回来,显得有几分安静。
他刚迈进前院,就看见秦淮茹正扶着腰,挺着硕大的肚子,慢慢地从中院月亮门那边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