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傻柱刚走到门口,还没出去呢,就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懊恼的说道:
“秦姐,今儿还真不成,我这还有事呢。”
秦淮茹正满心欢喜,哪成想傻柱竟然会拒绝了?
难不成傻柱觉醒了?
被人附身了?
不再愿意做她秦淮茹的大血牛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助、失望,眼睛里重新泛起了水光,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柱…柱子,你…你不管姐了?”
傻柱一看她这模样,心都快碎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秦姐,您可别误会!我哪能不管您啊!是这么回事…”
他又走了回来,凑在秦淮茹身边,一脸的得意:
“我今儿得去机修厂一趟!他们厂领导指名道姓请我过去做顿招待餐!时间紧,要不是你过来,我刚才就准备出发了。”
秦淮茹一听“招待餐”三个字,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的小灶…不是被李源给搅和黄了吗?轧钢厂都不让你做了…”
这话戳到了傻柱的痛处,但他立刻挺直了腰板,用更得意的语气找补回来,仿佛要把在李源那里丢的面子全在秦淮茹面前挣回来:
“嘿!轧钢厂那小灶是没了,可您也不打听打听,我何雨柱的手艺,在这四九城的厂矿食堂里,那也是这个!”
傻柱用力一拍自己的胸膛,翘起了大拇指,“轧钢厂不用我,有的是厂子请我!机修厂、纺织厂、肉联厂…周边这十几个厂,但凡是有点重要的招待,哪个不得来请我何雨柱出马?离了轧钢厂,我何雨柱照样是爷!”
“秦姐,您看这事儿赶巧了。要不这样,粮我先不急着去买,等我晚上从机修厂回来,一准儿给您带好吃的!那招待餐的油水,可比食堂大锅饭强多了!棒梗不是想吃肉吗?今晚我就能让他见着荤腥!”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还是小瞧了傻柱,只以为他离了轧钢厂的小灶,就再也没有饭盒了,所以这几天就没有搭理傻柱。
没想到傻柱在外面也混得风生水起,很多厂做小灶都提前跟傻柱打招呼。
幸好今天过来了,知道了这个情况,要不然把傻柱晾久了,这鱼说不定就脱钩了。
秦淮茹听着傻柱的吹嘘,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去外厂做小灶,虽然能带回来饭盒,可那买粮食的钱,不还是没着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