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给李源竖了个大拇指,身子都不自觉地微微躬了起来。
轧钢厂是个将近三千人的大厂,连同家属在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自成体系的小社会。
而他所在的红星小学,正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老师的工资福利、学校的资源调配,甚至他住的这间房子,哪一样能离得开轧钢厂?
李副厂长作为厂里的实权领导,在他眼里,那就是能决定他饭碗的“上位者”。
阎埠贵的笑容更胜了,自行车也不敢再摸了,迅速换上了一副更热络、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
“李副厂长能把这么金贵的票奖励给你,说明源子你前途无量!三大爷我…我早就看出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不过他这人惯于算计,虽然刻意恭维李源,却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占便宜好主意:
“源子啊,你买了一辆新自行车,又等够得到领导的器重,三大爷打心眼里替你高兴。这样,等会儿我回去拿半瓶酒,到你家给你庆祝,咱爷俩好好的喝一杯。”
说是带酒过去庆祝,其实就是他掺了水的散酒。
按阎埠贵的设想,自己已经出了酒,那李源怎么着也得做两三个菜吧?
他一个受器重、掌管小灶的厨子,那不是跟傻柱一样,什么好东西都可以拿回家了?
晚上做两三个好菜,那这就赚到了。
李源脸上客套的笑容简直要维持不住了,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这阎老抠,真是应了那句话,癞蛤蟆叮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
阎老抠也不像刘海中那样,掌握了权力就明目张胆地抖威风、整治人,只在院里算计个三瓜俩枣。
但算计的久了,就让人感到厌烦。
而且对这个人再好也没有用,恩惠什么的更别提,他只会认为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自己聪明、算计得来的,那是他自己的本事。
“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酒啊,您还是自己留着慢慢喝吧。我这还有事,先回去了啊。”
李源脸上那点客套的笑容也没了,甚至带点无语的表情,不再跟阎埠贵虚与委蛇,直接把手搭在车把上,往前推了半步,就要离开。
阎埠贵见李源根本不搭这个腔,转身就要走,心里一急,也顾不得再绕弯子卖关子,赶紧上前半步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