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可能算了!”
阎埠贵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身体,猛然间停住,眼神阴沉的好像能隔空杀死李源一样:
“他李源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解成,你去!现在就去请一大爷!把这事儿原原本本跟一大爷说清楚!请他务必主持公道,开全院大会!”
“我就要当着全院老少的面,好好说道说道!批斗他李源这种破坏邻里和睦、公然抢夺他人姻缘的恶劣行径!我要让全院人都看看,这是个什么货色!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个院里待下去!”
阎解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应声答应:“对!开大会批斗他!让他赔礼道歉!”
他这会儿也不觉得累了,急匆匆的就要去中院一大爷家请他主持公道。
“等等!”
阎埠贵又突然叫住他,脸上露出一丝精明的算计,
“跟一大爷说的时候,别提于莉定量工资那些,就咬死了他李源不讲规矩,挖墙脚,破坏团结!请一大爷务必为我们做主!要突出我们是受害者!”
“哎,我知道了爸!”
阎解成重重点头,转身就小跑着出了门,望着对面李源家亮着的灯光,心里骂了好几句,然后才直奔一大爷易中海家。
阎埠贵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胸口依旧气得发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推了推眼镜,透过眼镜片的反光中,好似已经看到了全院大会上李源被千夫所指的场面:
“李源啊李源,你一个毛头小子,跟我玩这套?看我怎么用这院里的规矩,把你彻底批臭!让你身败名裂!”
阎解成怒气冲冲的跑到了一大爷的家中,一进门就带着哭腔嚷嚷:“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那李源太不是东西了!”
易中海刚吃完饭,正端着茶缸子喝茶,见阎解成这副模样,皱了皱眉,沉稳地问道:
“解成?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