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碎裂。
一个头生旋螺双角的中年男子从碎屑里走出,其身型巨大,近乎五米高,其脸上和玄罗一般刻满神纹。
但纹路并非金色,而是暗红色,仿佛干涸的血液,男子举手投足间,神则自动汇聚,似乎见到主人一般,连天地法则也在影响下遵循着祂的意志。
“尔等弱小的血食,还想走?
随着血魔神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被莫名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定在空中。
唯有少数几人悄摸摸的朝殿门而去。
血魔神嘴巴一张,抓过里的最近的柳牧首就往嘴里塞。
“血魔神饶命,我乃神教之人。”
闻言血魔神想了一会还是放下柳牧首。
“千年之久,神教竟然还在,人族的强者多,墙头草也多。”血魔神的语气里抑制不住的嘲讽。
突然间,血魔神朝着门口看去,陈弦已经摸到了殿门。
“哦,还有一个挺强的蝼蚁。”血魔神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弦,伸手抓去。
巨大的血幕遮住陈弦的半个视野,可怕至极。
“玄蕴神咒,祝香神咒”陈弦轻诵,左手捏决,右手成印,“北斗神咒、金光神咒。”
道教八大神咒,陈弦在短短一息时间念完,前二者招鬼神、后二者强己身。
咒落印毕,天地间诸多玄妙皆显,和血色天幕相撞。
被定身的众多修士眼巴巴的看着,不少人祈祷着这位不知名的前辈能胜。
远处的血魔神见自己竟没有将陈弦抓来,反而僵持着,再看看边上看着自己的玄罗,觉得脸上挂不住。
“刚出世,神力还未恢复,也罢,先吃些血食再说。”
说完,趁着随手拍出的天幕和陈弦僵持在一起,抓起一些修士就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