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的一道狰狞疤痕,那疤痕如同蜈蚣般爬在胸口,触目惊心:“这道疤,便是当年你率人围杀我时,用魔器所伤,此魔器上淬有蚀道毒,此毒无解,会慢慢侵蚀道胎,让修士修为尽废,生不如死!当年若不是师父暗中相助,将我送出宗门,又以自身修为为代价,为我压制了蚀道毒,我早已死在你的屠刀之下,混沌道胎也早已落入你的手中!”
蚀道毒!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这种毒乃是魔域独门剧毒,霸道无比,若是没有顶级灵丹与强大修为压制,不出三年,便会道胎碎裂,修为尽废。苏尘能撑过百年,还突破到元婴境,可想而知,这百年间,他承受了何等痛苦的折磨!
“百年间,我流落边境,居无定所,日日受蚀道毒的折磨,数次险些身死道消。”苏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坚定,“可我从未放弃,一边压制毒素,一边刻苦修炼,只为有一天能重回天衍宗,洗刷自己的冤屈,为师父报仇,为那些被你残害的同门报仇!而你,赵渊!这百年间,你靠着诬陷我,坐上了宗主之位,靠着勾结魔修,掠夺资源,突破到化神境,你手上沾染了多少同门的鲜血,欠下了多少血债,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抬手,指向被赵渊亲手斩杀的李默的尸体,声音冰冷:“李默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今日他败在我手中,你便毫不犹豫地将他斩杀,生怕他泄露你的罪行!赵渊,你这般冷血无情,欺师灭祖,勾结魔修,残害同门,你根本不配做天衍宗的宗主,根本不配做一名修士!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住口!住口!”赵渊被苏尘的话逼得节节败退,眼中的慌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疯狂,他猛地挥剑,一次次砸在金色光幕上,怒吼道,“你这叛贼,竟敢编造这些谎言污蔑老夫!老夫今日便破了这破阵,将你碎尸万段,看你还敢不敢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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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他如何发力,金色光幕依旧坚不可摧,玄机子真人留下的正道之力,如同天堑般挡在他身前,将他的阴邪之力死死克制。他的攻击越是猛烈,被光幕反震的力量就越强,嘴角的黑血越流越多,气息也越来越萎靡。
大殿内的众人,此刻早已看清了真相。一封封铁证如山的书信,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有赵渊气急败坏、疯狂反扑的模样,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苏尘所言,句句属实!赵渊才是那个勾结魔修、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真正叛贼!百年的谎言,今日终于被彻底戳破,百年的冤屈,今日终于得以昭雪!
一名白发苍苍的长老,缓步从人群中走出,他是当年玄机子真人的师弟,如今的宗门太上长老,周玄。他看着半空的书信光幕,看着苏尘胸口的疤痕,又看着疯狂的赵渊,老泪纵横,颤抖着声音说道:“玄机子师兄,老衲对不住你啊!百年前,老衲竟被这奸贼蒙蔽,错信了他的谎言,让苏师侄蒙冤百年,让你含恨而终,老衲罪该万死!”
说着,周玄对着苏尘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愧疚:“苏师侄,百年的冤屈,委屈你了!今日,老衲以太上长老的身份,在此作证,你所言句句属实,赵渊才是我天衍宗的千古罪人!”
有了周玄带头,其他长老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躬身行礼,对着苏尘道:“苏师侄,委屈你了!”
“我等被赵渊蒙蔽百年,罪该万死!”
“请苏师侄主持公道,清理宗门奸邪!”
阶下的弟子们,更是群情激愤,他们看着赵渊的眼神,满是怒火与鄙夷,手中的灵剑高高举起,怒吼道:“诛杀赵渊!清理宗门奸邪!”
“为玄机子真人报仇!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还苏长老一个清白!还天衍宗一个朗朗乾坤!”
怒吼声此起彼伏,震彻整个宗主大殿,如同惊雷般炸响,久久不散。百年的积怨,百年的蒙蔽,今日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正义的呼声,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大殿,点燃了整个天衍宗!
苏尘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周玄长老愧疚的神情,看着众长老与弟子们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百年积郁,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落泪,百年的隐忍与磨砺,早已让他学会了坚强。他抬手,扶起周玄长老,语气温和却坚定:“周师叔,诸位长老,各位同门,百年的冤屈,并非我一人的委屈,更是天衍宗的屈辱。今日,我们便一起,洗刷这份屈辱,清理宗门奸邪,让天衍宗重归正道!”
“好!”
“愿随苏师侄一同诛杀奸邪!”
“愿随苏长老赴汤蹈火!”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坚定,气势凛然。大殿内,正义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朝着赵渊碾压而去。
赵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所有人都站在了苏尘一边,看着自己百年的基业瞬间崩塌,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他知道,今日他已是众叛亲离,插翅难飞!可他怎会甘心?他修炼百年,才突破到化神境,才坐上宗主之位,他还没有享受够权力的滋味,还没有成为青云界的霸主,他怎会甘心就这样失败?
“哈哈哈!哈哈哈!”赵渊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眼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众叛亲离又如何?老夫乃是化神境强者!就算你们所有人联手,又能奈我何?苏尘,你以为引动这道残阵,拿出这些假证,就能赢了老夫?你太天真了!今日,老夫便将你们所有人全部斩杀,让整个天衍宗为老夫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