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底的慌乱变成了犹豫和躲闪。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神色显得格外为难。

沈曼云将柳如烟这副模样看得一清二楚，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随即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语替她说出了心底的顾虑。

“只是，他在家里，对不对？”

“你是怕回去之后，碰到他，所以才一直迟迟不肯回家的是吗？”

说着，沈曼云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香肩，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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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是那个祸害的亲生女儿。”

“姨心里清楚，他对你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

“你恨他，不想见到他，姨都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同时，你也是我的如烟。”

“是我从小看着长大、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沈曼云的目光紧紧望着柳如烟，语气真挚。

“我从不干涉你对他的看法，也不干涉你想怎么做。”

“但是如烟，你也要顾及一下姨的心情，姨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过。”

“姨年纪大了，又无儿无女。”

“我没什么别的心愿，就想常常能看到你，能跟你说说话吃顿饭。”

听到“亲生女儿”这四个字，柳如烟的眼眸瞬间一凝。

眼底迸发出一股深深的憎恨，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了几分。

显然是被这四个字勾，起了心底的伤痛和怨恨。

可随后当她听到沈曼云说要顾及一下姨的心情时，心底的怒火又一点点被压抑了下去。

柳如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底的憎恨渐渐被掩饰，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酸涩。

“沈姨，我知道了。”

“我以后会抽空经常去看您的。”

而这一幕幕，从沈曼云和柳如烟对话开始。

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地落入秦风眼中。

“这个女人...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