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陆队毫不犹豫地拒绝,“人我要带,东西可以给你,但你们必须保证我们安全离开。”他知道对方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拖延时间只是为了等待最佳时机。
金丝眼镜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阴狠:“陆队,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他抬手一挥,集装箱的阴影里瞬间冲出四名手持铁棍的黑衣人,将陆队和陈曼团团围住。
“看来,只能用武力解决了。”陆队将地图和玉佩塞进陈曼手里,沉声道,“保护好自己,往东边跑,那里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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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名黑衣人就挥舞着铁棍朝陆队砸来。陆队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狠狠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惨叫一声,铁棍掉落在地。他顺势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黑衣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黑衣人也扑了上来,铁棍挥舞得虎虎生风。陆队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铁棍的缝隙中穿梭,时不时反击一招,招招命中要害。陈曼则按照陆队的指示,朝着东边的出口跑去,却被一名工装男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工装男狞笑着,抬手就朝陈曼的肩膀抓来。陈曼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掏出防身喷雾,朝着对方的眼睛喷去。工装男猝不及防,被喷雾喷中眼睛,疼得嗷嗷直叫,双手下意识地去揉眼睛。
陈曼趁机抬脚踹在对方的小腹上,工装男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她不敢恋战,继续朝着出口跑去,却在路过一个集装箱时,被里面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小姑娘,别急着走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陈曼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集装箱里走了出来,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而更让她震惊的是,老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与她手中一模一样的梅花牌手表。
“张爷爷?”陈曼失声惊呼,她万万没想到,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张爷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小曼,对不起,我骗了你。”他抬手摘掉头上的假发,露出里面黑色的短发,又扯掉脸上的皱纹贴纸,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我不是张爷爷,我是‘苍鸦’。”
陈曼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手里的地图和玉佩差点掉落在地。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照顾了她多年、一直对她关怀备至的张爷爷,竟然是父亲日记里的反派头目“苍鸦”。
“当年,你父亲背叛了鸦巢,偷走了地图和玉佩,还想把文物上交国家,”苍鸦的声音变得冰冷,“我只能伪装成他的朋友,潜伏在你身边,等待机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伸手去抢陈曼手里的地图和玉佩,“现在,东西该还给我了。”
陈曼反应过来,死死攥着地图和玉佩,往后退了几步:“是你害死了我父亲?”
“是他自寻死路,”苍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本来他可以和我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可他偏偏要当什么英雄,那就只能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陆队已经解决了所有黑衣人,看到陈曼被苍鸦拦住,立刻冲了过来:“放开她!”
苍鸦转头看向陆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队,身手不错。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仓库的屋顶突然坍塌了一块,碎石和尘土纷纷落下。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枪声,显然是特警队与埋伏在外面的鸦巢成员交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