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后面是空的,自行车底下也没人,就连那些堆得老高的杂物堆,也看不出有人藏匿的痕迹。
小主,
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陆队皱着眉,走到巷子尽头。尽头是一堵墙,墙上爬满了藤蔓,墙根处有一道半人高的狗洞,洞口的杂草被踩得乱七八糟,泥土上还有新鲜的脚印。
他蹲下身,摸了摸那些脚印,湿漉漉的,带着泥渍,尺寸和男人的鞋码刚好吻合。
看来,这人是从狗洞钻出去了。
陆队站起身,看着那道狗洞,眼底的寒意更浓。能对支队地形了如指掌,能在缠斗中豁出性命,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逃生的狗洞——这个人,绝不是普通的小喽啰。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同事的电话,声音冷硬:“立刻查支队后院暗巷尽头的狗洞,对面是老居民区,调监控,给我把所有出口都封了!另外,加派人手看住陈曼,别让她出任何意外!”
挂了电话,陆队站在暗巷里,任凭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一张巨大的网。陈曼是网中央的饵,周海生是被网住的鱼,而那个逃走的男人,还有他背后的人,才是织网的猎手。
这场博弈,远没有结束。
审讯室里,陈曼还在低声啜泣。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道落在玻璃窗上的目光,带着让人窒息的压力。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缝里全是冷汗,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男人临走前的叮嘱——
“别乱说话,否则,你儿子的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