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陆队不在意地抹了把额角的汗,视线落在地上的血珠,又看向阿棠,“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抢地图?”
阿棠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眼泪,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陆队和陈曼,声音哽咽地开口:“他们是……是当年跟着陈船长出海的人,也是……害死我爹的人。我爹手里有他们走私的账本,他们想要回去,我爹不肯,他们就凿沉了玉棠号,还把我爹……”
说到这里,阿棠再也说不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陈曼的心沉到了谷底。走私、账本、谋杀……这背后牵扯的东西,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陆队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又看向陈曼怀里的地图,眸色深沉:“那账本,你知道在哪里吗?”
阿棠吸了吸鼻子,指了指地图右下角的玉棠花:“我娘说,我爹把账本藏在了……藏在了玉棠花盛开的地方。”
玉棠花盛开的地方?
陈曼低头看向地图,红炭圈出的暗礁位置,旁边的海岸线蜿蜒曲折,像极了一朵盛开的海棠。
难道说,那所谓的暗礁,根本不是礁石,而是……藏着账本的地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笛声,打破了月落湾的宁静。
陆队猛地站起身,看向窗外,脸色一变:“是他们的船!他们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