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慕公子送您的,小姐您......
让你扔就扔!
沈清辞的声音陡然转冷,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起慕容璟!
芳儿不敢再多言,连忙领命退下。
此时国公府正厅内,沈国公焦急地来回踱步,晃得沈母心烦意乱:
你能不能别再转了?哪有一点国公的样子!
夫人,为夫这心里实在不安。你说屹川他会不会已经......
说的什么晦气话!沈母打断他,你就这么不盼着你兄弟好?
那他为何不来?
许是身体不适?
那也该差人说一声,我亲自去接他来府上养病!
沈母一时语塞。
这时下人引着一位年轻公子步入正厅:
老爷,夫人,江公子到了。
快请!沈国公急忙迎上前。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二老都不由怔住。
眼前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着一袭素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形挺拔如修竹。
他眉目清俊,气度从容,那眉眼间的神韵,竟与记忆中年轻的江屹川有七分相似。
正所谓故人之子有故人之姿,这一眼,仿佛让他们回到了年少时光。
少年面色略显苍白,却更衬得那双眸子漆黑如墨,其中仿佛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察觉到二老的失神,江临渊从容作揖:
草民江临渊,拜见国公爷、国公夫人。
这一声将二人从回忆中唤醒。
沈国公上前扶起他:贤侄何必多礼。你父母是我们的故交,这些虚礼就免了。
礼不可废。江临渊神色恭谨,临渊敬的是国公这些年为国操劳的功绩,与私交无关。
小主,
说罢又行了一个晚辈礼:
临渊见过沈伯父、沈伯母。
这番举止让沈母连连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沈国公更是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好小子,比你那个认死理的老爹强多了!
对了,江屹川那老小子人呢?怎么不来?
这是不给我沈某面子?
听到沈国公的问话,江临渊眼底掠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沈伯父,这些容后详谈。不如先处理婚约之事?
沈国公看向夫人,见她微微颔首,便道:
也好,先办正事。
不过你小子得先答应我......
不论婚约成与不成,江临渊抢先开口,临渊都会将一切如实相告。
沈国公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江临渊看出他的为难,正要主动提出退婚,却见芳儿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