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到了，确实年轻。”

苏羽笑了笑：“前辈过奖。”

“是不是过奖，待会儿便知道。”

老者笑着抚了抚衣袖，又道：“三家的邀请，老夫也听说了。尤其天剑山，剑道传承确实有可取之处，你能选落尘宗，宗主很高兴。”

“晚辈既然已经决定，自然不会反悔。”

苏羽回答得坦然。

落尘剑尊看了他一眼，随后点头：“好。那些客套话，老夫便不多说了。你既然来到这里，剑道上有什么疑惑，尽管问。”

苏羽心中一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这才放到旁边。

落尘剑尊的视线落向寒渊剑，语气中多了几分兴趣。

“听说你还将一门剑法的六式融为一体，正面破开了归元剑宗那小子的剑招？”

“是《星云剑诀》。”

“能将六式贯通，想来你在这门剑法上下过不少功夫。”老者微微颔首，“不过今日先不看剑招，把你的剑意放出来，让老夫看看。”

苏羽起身，走到院中空处。

锵！

寒渊剑离鞘，清亮剑鸣从树下传开。苏羽顺势抬起剑锋，圆满剑意从体内升起，附近几片刚刚落下的树叶顿时被锋芒切开。

他随即收拢力量，将外放的剑意控制在身侧，以免伤到院中的草木。

落尘剑尊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渐渐浓了些。

传回来的消息再清楚，也比不上亲眼一见。

苏羽的剑意确实已经圆满，而且锋芒凝练，运转之时几乎没有迟滞，显然早已能够熟练掌握。

老者放下茶盏，起身走了过来。

“到了这个地步，继续磨炼剑意，能够让运用更加纯熟，不过想要再有明显提升，就该往剑域上走了。”

“晚辈也曾尝试过，只是还未找到头绪。”

“见过剑域？”

“见过一次。”

苏羽顿了顿，接着道：“当时情形紧迫，来不及细看，后来再回想，也只能记住一些大致变化。”

落尘剑尊点了点头，并未追问那位剑修的身份。

“那今日便仔细看看。”

话音落下，老者向前走出一步。

苏羽忽然发现，寒渊剑上吞吐的锋芒偏移了一寸。

他下意识调整手腕，剑尖却在重新指向前方时，又向右侧偏去。力量并不猛烈，仿佛出剑所经过的地方，本就存在着一股与他不同的剑势。

苏羽的目光顿时认真起来。

圆满剑意沿着剑身汇聚，他再次将寒渊剑抬正。可就在锋芒即将凝聚到剑尖时，左右两侧同时传来细微牵引，原本连贯的剑势随之一滞。

落尘剑尊依旧站在数丈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苏羽低头看向寒渊剑，终于察觉，对方影响的范围已经将自己完全笼罩。无论从哪个方向出剑，都要先经过这片范围。

“这便是剑域？”

他抬起头，眼中多出几分炽热。

落尘剑尊微微一笑。

“老夫已经将力量收敛了，你可以出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