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请采编部的同事们去橡木酒馆庆祝,却在门口被宪兵拦下……治丧期严禁聚众宴饮。
最终只能在自己那间堆满羊皮卷的小屋里,就着腌黄瓜喝了半瓶精灵果酒。
酒意微醺时,窗外的暮色已浸透了铅灰色的天空,她忽然想起昨日艾伦公爵那句懂得时机,抓起羊皮笔记本便推门而出。
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沫子粘在域思的睫毛上。她缩了缩脖子,将笔记本塞进斗篷内侧。
街角的阴影里,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正悄声交谈,兜帽下露出的符文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绿光。
那小妞就是《帝都日报》的记者?托勒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黑袍下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长的不错嘛,让我爽一爽。
阿格斯按住同伴蠢蠢欲动的肩膀,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别节外生枝,上面密令要我们潜伏,不要节外生枝。
潜伏?托勒西嗤笑一声,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等我先尝尝这朵带刺的玫瑰再说。
他的身影突然化作一缕黑烟,贴着墙根滑向独自前行的域思。
阿格斯叹了口气,黑袍无风自动地跟了上去……他知道这个搭档的德性,每次执行任务总要找点乐子。
域思正低头记录着街角面包店用魔法烤箱烘制热松饼的平民新闻,冷不防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抓住。
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时,她的银质钢笔落地,笔记本被粗暴地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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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挺漂亮的啊。托勒西掐着她的下巴,黑袍下的脸布满扭曲的符文,和哥哥玩玩吧,很舒服的……
酒精瞬间从域思脑中蒸发。她拼命挣扎,却被对方按在结冰的墙上动弹不得。
阿格斯翻动着笔记本,突然停在某页:托勒西,看这个。
那那幅速写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画面中的场景与氛围。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艾伦公爵坐在马车上的侧影,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接着是雪中留下的孤独背影,似乎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寂寞;而最后一幅则描绘了艾伦公爵施展魔法将冰棱花变成狐狸时全神贯注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被刻画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