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打断他,目光扫过窗外正在搭建的断头台。
至于那些异常性癖者——
他刻意加重了措辞,想起昨夜地牢里那个怕被当作替罪羊处死而痛哭的伯爵。
训斥后释放。现在不是清教徒审判异端的年代,后天晚上深渊裂缝开启时,我们需要每一个能握剑的人。
民政官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质疑。
谁都知道这位前指挥官的手段,这几天前清剿某邪教据点时,连某个议政大臣的侄子都被他挂在耻辱柱上暴晒三日。
可此刻艾伦眼中那抹近乎倦怠的宽容,反而让空气里的血腥味变得更加粘稠。
当艾伦推开雕花木门时,正午的阳光正将大广场染成熔金。
十五具十字架在风中微微摇晃,被麻布罩住的头颅像熟透的果实等待坠落,背面开国皇帝亚瑟和他的十三骑士的塑像正似乎注视着这一切。
他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转身便看见那个被教廷骑士团簇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