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中扯过身后的丝绒窗帘裹住身体,布料上金线绣制的玫瑰图案在她肩头起伏。
不准看!
少女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未脱的稚气,脸颊却因羞耻涨得通红。
她这才想起自己当时气急败坏,竟把诅咒持续时间设成了整整十三个小时。
变成青蛙后既无法念咒解除,又差点被这个小鬼用蛋糕羞辱。
想到这里,娜娜莉的怒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她明明才四十岁,在魔女里还是个能抱着魔法典籍撒娇的小姑娘呢!
你这无耻的小鬼!卑鄙的偷窥狂!
娜娜莉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在发颤,连指尖都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
她想施展攻击性咒术,却发现刚解除变形魔法的身体还处于魔力紊乱状态,指尖凝聚的微光刚亮起就地熄灭,反震得她手腕发麻。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让她几乎抓狂,只能像只炸毛的幼猫般弓着背低吼。
我要把你的头发变成癞蛤蟆!让你的指甲永远长着青蛙黏液!
艾伦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本,慢慢地说道:魔药是您自己冲过来打烂的,青蛙诅咒也是您亲口念的咒语。
“你是木匠带枷——自作自受,呵呵。”
他起身走到窗边,夜风掀起他绣着家族纹章的睡袍下摆。
说起来,我要是现在喊人说有女流氓深夜闯入男爵宿舍非礼......您觉得是贵族子弟的证词可信,还是一位突然出现在男性宿舍、浑身赤裸的更有说服力?
谁是大婶!
娜娜莉气得跺脚,窗帘下露出的脚趾甲还泛着青绿色。
她最恨别人提年龄,尤其是这个明明才十七岁却总装老成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