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娘翻到了桑福缇的画像,上面写着威远大将军之妻,虫娘笑着道:“上面还有我认识的人呢,锦南首富之女桑福缇。”
阿嫣喝了一口茶道:“嗯,我见过她,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她在军中待过一些时日,很得那些军官家眷的心。”
穆池宴撇撇嘴:“她家里有钱,谁会不喜欢送财童子啊。”
阿嫣郑重的道:“总之,你认识她便好了。”
虫娘放下册子,叹息一声:“只是人家未必想认我,我之前是她的表嫂,如今到底是不同了。她未必愿意搭理我。”
穆池宴笑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没关系,你是被刘家休弃的。”
阿嫣当即心疼的看向虫娘:“女子被休弃得遭受多少流言蜚语啊,有些女子大概就是古佛青灯一生了。那些不知事的人不搭理就罢了,咱过好自己日子就好了。”
“其实也还好,被休弃的时候是有些难受。可我祖母和四哥哥将我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不叫外人打扰。虽有仆人偶然在我面前提及,都被我祖母和四哥哥狠狠责罚。当时只有启明一人给你递了帖子,上门拜访,所以我很感谢启明。”虫娘笑着说出当时的窘境。
穆池宴骄傲的看向阿嫣:“看吧,我才是那个靠得住的人。”
阿嫣拍了拍虫娘的肩头:“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虫娘看向远方:“都过去了。”可亲人的离开怎么能轻易过去呢。
诗会如期而至,阿嫣也难得装扮,虫娘看着她的妆容道:“是不是太寡淡了些。”
阿嫣惆怅的道:“寡淡些就寡淡些,我最不爱那些细致入微的东西了。”
虫娘穿了一件白花穿蝶的衣裳,素雅但不素净。三人一起出了门,穆池宴亲自扶着虫娘上了马车。
阿嫣刚伸出手,穆池宴便收了手:“你坐后面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