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将虫娘抱得紧了些,压低了嗓音道:“虫娘,我很想要。”
“再纳个妾吧,我身子实在不方便。”虫娘摸了摸刘侨适的唇。
“不必了,让我亲亲你,疏解一二就好了。”
绵长细软的吻结束后,虫娘幽怨的看向刘侨适:“你很奇怪,非常奇怪。”
“哪里奇怪了?”刘侨适笑着问。
“你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不行啊?”虫娘有些羞涩的问。
“没有的事,对其他女人也行。只不过后院要那么多女子做什么,女子善妒,没完没了的生事,让人厌烦得很。”刘侨适的手仍旧放在虫娘的胸口处。
虫娘冷笑了一下,没吭声,最后忍不住了才道:“你可别胡说,男子的嫉妒亦不输女子罢了。卑鄙的人不分男女,不能将善妒的帽子只扣在女人头上。”
“嗯,是是。夫人说得有理。”刘侨适敷衍道。
虫娘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刘侨适放开虫娘道:“我去更衣。”
“我想看!”虫娘目不转睛的盯着刘侨适。
刘侨适心里有些发毛:“这是什么癖好?”
虫娘笑嘻嘻的道:“我想看你更衣,我很好奇。”
刘侨适遮住了虫娘的眼睛:“有什么好奇的,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虫娘转身出去了:“哼,我一点都不想看。”
虫娘在院子里逛了逛,摘了一捧花草回来,叫凌儿拿瓶子插着了。
小夏是吃完晚饭才来的,虫娘一见着小夏便放下针线活儿去看她。
小夏低着头行了礼,虫娘忙牵起她问:“身子好些没有?”
小夏摇摇头:“好多了,多谢主子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