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娘说着又想起上次有孕的情景：“你不知道，我上一次有孕，脚肿得连鞋子都穿不下。那时也是愚笨，也没有往怀孕上想。还是绣春提醒，才想着让府医来把脉。”

刘侨适轻轻的笑着道：“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虫娘眼眸低垂着，将所有的失落都藏好，又抬头看向刘侨适问：“你这次来宁州是专门来寻我的？”

“嗯，我的人在这里折损了几个，想着你不安全便亲自走一趟了。再加上晋阳长公主没了，我领了圣旨，为她南下寻金丝楠木的棺材。”晋阳长公主没了，刘侨适难得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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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她还很年轻啊。”虫娘有些惋惜，皇家的公主多么金尊玉贵啊，一个个的结局都那么让人唏嘘不已。

“是啊，虫娘怎么还惋惜上了。不恨她了吗？”刘侨适疑惑的看向虫娘。

虫娘轻轻皱眉：“我恨她是因为她刁难我，为难我，欺负我，不是因为你。可现在人死如灯灭，那点子恨还算什么呢。你呢，你身为她的夫君，最知道她艰辛的人，怎么想的？”

刘侨适认真的道：“我，我比你更恨她。所以她死了，我没有任何感觉，反而觉得很轻松。我终于甩掉她了，她死了，于我的前途名声都无碍了。”

“可她到底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与你耳鬓厮磨过的枕边人。”虫娘觉得心惊，没有想到刘侨适会那么冷漠。

刘侨适停下了脚步，目光阴沉的看向虫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记在心里，我没有亲近过晋阳长公主。我们只是有一个仪式罢了，我与她之间更多的是利益纠葛，她想吃掉整个刘家，我想灭了她，仅此而已。我与她是政敌，是对手，绝对不可能是夫妻。”

虫娘仿佛还记得当年，刘侨适在晋阳长公主身边说的那句：“臣的心里只有长公主一人！”什么是夫妻，原来也不过如此。

虫娘脸上带着谄媚的微笑：“二哥哥，你别生气嘛。我这次记住了。”

刘侨适捏了捏她的下巴问：“上次送来的牛乳还有没有，我想吃牛乳糕。我新找了做点心的厨子，手艺极好。”

虫娘恍然大悟：“好家伙，那个货郎也是你的人。”

刘侨适挑眉道：“牛乳那么珍贵的东西，你猜猜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