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头人的事,你现在后悔了吧?谁叫你攀高枝的?”虫娘坏笑的看向刘侨适。
刘侨适一把揽过虫娘的腰:“什么高枝不高枝的,怎么那么爱吃醋,我来尝尝,看看你有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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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娘躲开道:“别闹了,洗漱完了歇着吧。”
“你歇着吧,我去书房看会儿书。”刘侨适轻轻吻了一口虫娘。
“那我去书房陪你,给你磨墨。”虫娘攀上刘侨适的胳膊道。
“好,只不过到时候就不知道是看你还是看书了。”刘侨适摩挲着虫娘的腰。
“那我不去了,你早些时候回来,我等你。”虫娘受不了痒,掰开了刘侨适的手。
“亲我一口,我去了。”刘侨适闭着眼睛。
虫娘亲了他一口道:“好了。”
刘侨适果真起身去了,虫娘洗漱完后上了床,看了一会儿话本子吹了灯歇下了。
半夜时分,刘侨适摸黑上了床。
虫娘回抱住他问:“怎么那么晚啊?”
“送往汝南那边的粮草被劫了,查案子便晚了些。这段时间都休沐不了,你便安心待在府里吧啊。”刘侨适拍了拍虫娘的腰。
虫娘含糊不清的道:“嗯,知道了!”
刘侨适亲了亲虫娘的脸庞道:“锦南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了,朝堂里乱成一锅粥了。”
“那么严重啊?”虫娘睁开了眼睛。
“可不是,那批粮草是省下来的,被土匪劫了去,其中还有朝中官员做内应。乱了,都乱了。”刘侨适抱紧了虫娘。
虫娘叹息一声道:“又要大开杀戒了,只是不知道这次遭殃的是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