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抱紧了虫娘:“我只是不想与你分开,想着你做妾也是没有关系的。”
“嗯,知道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再者,这是陛下的旨意,我有几个脑袋敢抗旨不遵啊。”虫娘的笑总是酸涩。
“嗯,等晋阳长公主去了我将你扶正。我们还是一样的过日子。”刘侨适开始畅想未来。
“你怎么那么有把握晋阳长公主走在我前头?”虫娘不解的问。
“晋阳长公主在大苍时吃了不少的苦头,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了。耗尽了气血,早几年就显出油尽灯枯之相了。否则以她的心计,田家父子不会那么快就范。”刘侨适在虫娘的耳边解释道。
“她为什么会和田家父子扯上联系?我记得田二公子是盛京城中有名的纨绔。早些年间还因强抢民女当街打死过人,又爱在花楼寻欢,婚事艰难。”虫娘又想到被绿的田家大郎以及那串红石榴的步摇。
“当年是田家大郎亲自去大苍接的晋阳长公主,他们早些年是恋人。后来田家大郎战死,晋阳长公主便出卖了莅阳公主拉拢田家父子,既能保证萧策奕登基,田家亦有从龙之功。但莅阳公主大概是受不了这份屈辱,心理越发变态,专门折磨貌美的男子女子。”
虫娘心里惊愕不已:“本是双赢局面,为什么还要出卖莅阳公主?我听无忧说过,当年莅阳公主不过才十六岁而已。”
“田家父子为什么要选择萧策奕呢?莅阳公主就是达成合作的诚意。萧策奕和晋阳长公主没有兵权是处于弱势,只有献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才能达成合作。再者,田家父子野心太大,他们要的不仅仅是从龙之功,更想要皇位,莅阳公主就是他们的试金石,看萧策奕和晋阳长公主的底线在哪里。”刘侨适仔细的解释起来。
虫娘只觉得胆寒,献出自己的妻子和妹妹,萧策奕心中的恨意只怕滔天,可却能隐忍下来。这个人实在可怕,虫娘开始担心陆婉茹的处境。
“莅阳公主本是无辜的人,可最后这份无辜也化成了利刃。一朝高高在上,清清白白的公主跌入泥潭,心里难免扭曲,想要自我毁灭去报复陛下和晋阳长公主。可最后害了更多无辜的人。”刘侨适唏嘘的说道。
虫娘忽然抬起脸看向刘侨适问:“你会不会也有献出我去达成自己目的那一日?”虫娘忽然有了一种唇亡齿寒的感觉。
“不会,我的野心不大。”刘侨适点了点虫娘殷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