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摸着她的发顶问:“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夫君!”说完,虫娘迫不及待的去吻他,解着他的衣裳,解到最后一层,才发现刘侨适身上缠着纱布,虫娘的眼神迷茫了一瞬。
刘侨适笑着将她压在她身下:“我受伤了,所以这次要辛苦夫人了。”
虫娘积极的去寻找那处清凉处:“我知道了,我不辛苦。”
身上的灼热感渐渐少了,虫娘也累极了,她推开了刘侨适。
刘侨适将她捞入怀中,咬着她的耳朵道:“怎么,用完就丢啊?”
虫娘浑身酸痛:“嗯,我不要了,太累了,二哥哥,我们歇下吧。”
刘侨适胸膛处的伤口裂开了,殷红色的渗出纱布,刘侨适亲了亲虫娘的脸颊,疲惫的起身道:“好,你乖乖睡着吧啊。”
虫娘裹紧了被子,含糊不清的应了。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双全手脚麻利的给刘侨适处理着伤口,刘侨适忍着疼痛,一言不发。
穆池宴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刘侨适:“快两个时辰了吧,毒解干净了?”
“嗯,应该是吧。她已经清醒了,现在睡下了。”刘侨适因为双全碰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到底是年轻耐造啊,正常人两个时辰都费劲,更何况你还受伤了。天都快亮了,看来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