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结局如何,总得去做。为那些年华尚好的小姐公子们讨回一个公道来。”刘侨适摸着虫娘的秀发。
虫娘心里已经有计较了,陛下不一定会处死自己的亲妹妹,那只有她、只有千机可以给萧如意真正的处罚。
刘侨适抱紧了虫娘:“出去看看吧,送送四哥哥,日后再也见不到了。”
“我不敢,也不想。”虫娘回抱住刘侨适。她恨王诚生的决绝,也怜惜他的遭遇,这份复杂的感情化作了仇恨,向着莅阳公主、落文县主侵袭。
“我们在族中过继一个孩子来吧,有了孩子就有了家。你便有了归属感。”刘侨适想起虫娘的话,总想用孩子将她捆绑住。
虫娘后退了一步:“我不要,我不想为了一己私利叫别人骨肉分离。”说完,虫娘偏过头去,不再看刘侨适。她知道刘侨适年岁大了,这个年岁的男子早该有了孩子。
“好,那我们再等等看。”刘侨适也不急,继续去抱着虫娘。
虫娘靠在他的肩头:“你再纳个妾吧,自己亲生的孩子总归是比外面抱来的好。”
“不必了,我不要什么妾,我只要你!”刘侨适冷了脸色,将虫娘按在自己怀里。
虫娘开始每日为祖母为王诚生抄写经书,只有抄写经书的时候可以获得片刻安宁。
刘侨适紧咬着莅阳公主不放,联络了许多受害人一起状告莅阳公主。案子从刑部上达天听,最后被陛下一力镇压下来。
对于这个结果虫娘一点也不惊讶,甚至平静到无以复加。她自顾自的抄着佛经,看着刘侨适烦躁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