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心痛不已:“好,双全,抱上四公子,我们去医馆。”
莅阳公主的目光还一直黏在虫娘身上,她也玩过不少女子,不过还没有玩过这样貌美的女子。
出了公主府,上了马车,虫娘一直抱着王诚生,王诚生的眼泪落在虫娘的手心里。虫娘给他灌水,王诚生躲开了。
虫娘拿出帕子给他擦着眼泪:“四哥哥,你别哭。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王诚生无奈的摇摇头:“四妹妹,我这一生都被毁了,我活不成了。”
虫娘沙哑着开口:“怎么会啊,你还年轻。我们可以慢慢来的,没有什么事过不去的。你瞧瞧我,我还以为我这一生都会磋磨在宫里,现在不照样出来了嘛。你且放宽心,有我一口吃的,便不会少了你的。”
刘侨适也道:“四哥,你好歹振作起来。虫娘纯善,我养着你们兄妹二人也并无不可。”
王诚生回避着虫娘的目光:“我犯下了大错,到了地下父亲不会原谅我的。”王诚生眼神灰暗了下去,已然没了活下去的欲望。
“所以你…你不能下去啊。四哥哥,我只有你了,求求你,你还要庇护我的。你知道的,我不能生育了,万一日后被休弃了,我还能去哪里呀?”虫娘伏在王诚生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王诚生颤抖着手去抚摸虫娘的发丝:“他会好好待你的,四哥也会在下面等着你。”
虫娘听到这话气极了:“四哥哥,你是男子,应当坚韧不拔才是。错付了真心,我们收回来就是。你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吓我。”
“覆水难收!”王诚生咬了舌,殷红的血流下,刘侨适和虫娘都来不及阻止。
刘侨适抱住了发疯的虫娘,虫娘拼死去扒拉王诚生的嘴。
王诚生只会出气,不能吸气了。虫娘痛哭失声,捶着刘侨适。
刘侨适任由她捶打,捶打了一会儿虫娘也累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回到了顺清公府,虫娘只觉得悲伤排山倒海的袭来,她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