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娘擦干了头发,穿了一件窄袖的白色华裳,上面绣满了蓝色的小花,披了深蓝色的披帛。清新淡雅,又有些活泼灵动。
刘侨适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道:“这件衣裳很适合你,我记得我们订婚那日我送了你蓝宝项链,刚好配这套衣裳。我叫他们找出来,你戴上肯定相得益彰。”
“我现在不喜欢戴那些珠宝了,压得脖子疼,腰也疼。”虫娘小口小口的吃着汤圆。
刘侨适轻轻的帮她揉着腰温柔的问:“腰还是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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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以往好很多了。她们时常帮我揉着,又敷着膏药。”虫娘吃了几口,只觉得这汤圆甜得发腻,便放下了碗。
刘侨适见她没吃几口:“汤圆不好吃吗?”
“嗯,太甜了。吃得我牙疼。”虫娘擦了嘴。
“在吃点其他的吗?换成其他的。”刘侨适吻了吻虫娘的额头,虫娘目光下垂看见了他滚动的喉结。
“我不想吃了,我想吃祖母配的山楂丸子。三年了,我有三年没有吃到祖母给我配的山楂丸子了。虽然每个月都能收到祖母的书信,可从未收到那些山楂丸子,许是送信的人嘴馋偷了去。”虫娘有些怀念山楂丸子的风味。
刘侨适抱起虫娘,走向床榻:“好,我空了便去王家要配方。”
“我想自己去,我真的很想祖母。”虫娘的声音低低的。
“你是妾,没有妾能出去随意走动的。”刘侨适想都不想的回绝了她。
“好,我知道了。”虫娘的声音闷闷的,心里说不上的失望和郁闷,她本可以不用为妾的。她可以体面的活着,不必讨好任何人。虫娘很快又将这种想法抛在九霄云外去了,眼下的困境只有讨好刘侨适能解。
“我是说,你如今身份变了,王家虽是你的娘家,可除了祖母同你亲近不计较以外,其他人总会多嘴多舌的。”刘侨适轻轻的将虫娘放在床上,又放下了帐子。
“哦,那有什么怕的。我被休弃回家那段日子什么难听的话没有听过,要是句句放在心上,我怄气都怄死了。”虫娘滚到了最里面,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刘侨适躺到了她身边,伸出手揽过她哄道:“怎么真的成一只小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