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你就欺负我吧。我明儿就回娘家哭去。”虫娘撇嘴道。
“哦,那你要怎么跟别人说啊,即使你说得出口,别人也会劝你忍耐顺从的。”刘侨适咬了咬虫娘的耳垂。
虫娘红了脸,闭上眼睛不说话。刘侨适抱紧了她道:“昨儿的小册子还没有看完呢,要不要再看看?”
“不看了,某人看了又要发狂。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看来我得为你纳房妾室了,好叫人知道我的贤良。”虫娘得意的道。
刘侨适掐住了虫娘的腰:“是吗?反正现在妾室还没着落,那就辛苦夫人了。我现在就要你!”
虫娘连忙爬起来求饶道:“我错了,二哥哥,别弄我了。”
刘侨适微微皱眉:“怎么还叫二哥哥,该改口叫夫君了。你叫来我听听,说不定我今天晚上就让你轻松一些。”
虫娘扭扭捏捏的叫了一声:“夫君!”
刘侨适将虫娘搂在怀里道:“你说后天回门,她们会不会问你我行不行?”
虫娘抬着刘侨适的下巴:“那我肯定要说夫君最厉害了,最行了。”
“是吗?那后天也带你去肴福楼吃饭。不对,我直接把肴福楼的厨子请到家里来。”刘侨适满意的道。
虫娘失落的道:“那倒不必了,我只是想出去,并不是想吃肴福楼。”
刘侨适拉着虫娘的手:“好,只要我休沐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虫娘甜甜一笑:“我就知道夫君对我最好了。”
晚饭被端进了房间里,二人吃过晚饭,刘侨适便带着虫娘去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赫然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正是虫娘站在梨香院的梨树下。漫天的梨花,娇俏的少女,没有比这更和谐更精美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