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无奈：“好吧，走吧。不过求到了下下签可不要哭鼻子啊！”

“上上签一定准，下下签一定是错的。”虫娘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刘侨适给了那老和尚几文钱，虫娘拿过签桶认真的许愿，随后轻轻摇晃签桶，啪嗒一声，一根签掉了出来，虫娘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晨昏全赖缘扶持，须是逢危却不危；若得贵人相引处，那时顺遂亦相随。”

刘侨适接过来一看，心中暗想这不是好签。虫娘身为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逢危是难以挺住的，而且她还有贵人相持。那个贵人会是自己吗？刘侨适不敢继续往下想。

刘侨适淡淡的笑着道：“是个中签，不过无须担忧，你自有神佛庇佑。”

老和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虫娘和刘侨适，又闭上了眼睛。来承恩寺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这二人的命格实属平常。王侯将相他不知见过凡几，这二人他实在不放在眼里。

虫娘将签桶拿过刘侨适：“你也求求看。”

刘侨适依言照做，一根签掉了出来，签文道：“金榜题名日，青云步月时；玉楼人去后，烛影照空帷。”刘侨适立刻将签丢进了签桶中。这对他来说是下下签，没有了虫娘还有什么意思。

虫娘拉着刘侨适的手问：“什么啊，上面写了什么？你怎么就丢了？”

“是说我会功成名就，不过我现在不就已经名声显赫了嘛。看来这签文并不准。好了，我们去大雄宝殿供奉一盏长明灯吧。”刘侨适带走了虫娘。

“供奉长明灯，为谁啊？”虫娘懵懂的问。

“为故去的人。难道虫娘就不想为已经去了的人供奉一盏长明灯，照亮他们轮回的路吗？”刘侨适问。

“我，我没有那样的人。安心师太不信佛，她自然是不需要的。我母亲的话，我与她的恩怨早就随风而逝了。我没有办法大度的替她点一盏长明灯，那便是背叛了从前吃过苦头的自己。”虫娘跟在刘侨适的身后。

刘侨适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回头看着虫娘：“你刚刚说什么，安心师太不信佛？”

“对啊，她不信佛，骨子里还十分厌恶，不过明面上她悟性比谁都高。其实这一点，你和安心师太还蛮相似的。你厌恶仕途经济，偏偏最懂。”虫娘抬起头和刘侨适对视。

“那为什么她还要投入空门？其中有什么缘故吗？”刘侨适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