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敲了敲琴身:“上好的梧桐木,这琴难得。”
虫娘立刻护住琴道:“这可是祖母给我的,你看上了也不能给你。”
“你人都是我的,我还能稀罕上你的琴。你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刘侨适从怀里拿了一个精致的袋子来。
虫娘跟过去问:“是什么?”
刘侨适拿出一对玉镯子来,套在虫娘的手腕上:“昂,你手上不能空空的,日后出门见客没有见面礼怎么行?”
“那我就不出门了呗,整日待在家里等你回来。”虫娘看着刘侨适笑。
刘侨适又把她拥入怀中:“那感情好啊!”
虫娘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像其他的贵公子一样啊?”
“嗯?其他的贵公子,是什么样啊?虫娘见过吗?”刘侨适饶有兴趣的问。
“大概就是爱得隐忍又克制的那种,明知道与自己心爱的女子不能走到一起,但会拼尽全力的对她好。”虫娘天真的说道。
刘侨适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虫娘,天底下的男子就没有不好色的,只有挑和不挑的。你看到的那些贵公子啊都一个样,表面上端得玉树临风、器宇轩昂,底子里都是一样的人。而且除非是那女子的身份高贵得不能碰,否则就算是街边的女乞丐他们都想尝尝咸淡。”
虫娘垮了脸:“可话本子里不是这样写的。”
“嗯,话本子里很多都是骗骗你们这些不知事的小丫头的。那里面的只一味付出的男子不是凡间的,倒像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刘侨适摩挲着虫娘的耳垂。
“那我要是不与你订亲,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好了?”虫娘打开了他的手,他对她老是这样不规矩。
“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我要啃上一口才知道。现在看来很甜嘛。”刘侨适亲了一口虫娘的脸蛋。
虫娘推开了刘侨适:“好了,我们出去吧。你老是这样动手动脚的。”
刘侨适捏了一把虫娘的腰:“刚得了我的东西就这样对我,真是没良心。偏我得了什么好还一心一意的记挂你。”
虫娘拿出一双靴子,塞在刘侨适手里道:“说得像谁没有记挂你似的,呐,拿去给你们家的小黄狗穿吧。”
刘侨适当即换上,踩了踩,喜滋滋的道:“刚刚好,辛苦夫人了。”
“不辛苦,命苦。”虫娘一边拿眼觑他,一边冷言冷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