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河边，苏公子差点被蟒蛇吃了！”水研说。

“那次在迷阵里，苏公子差点迷路！”雾研说。

“那次在峡谷里，苏公子差点被雷劈！”雷研说。

苏然听着他们讲，自己也笑了。

“你们怎么都记得这些？”

石工说。

“当然记得。都是跟着你一起干的。”

他顿了顿。

“苏兄，你知道吗？这些事，够我们讲一辈子。”

苏然看着他，心里暖洋洋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石工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

“苏兄，你真的要走？”

苏然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石工的眼眶红了。

水研的眼眶也红了。

雷研、雾研、青伯、石头、小丫、老火叔——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

苏然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石工忽然笑了。

“别说了。喝酒。”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苏然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夜深了。

人群渐渐散去。

苏然一个人坐在火堆边，看着跳动的火苗。

小灰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

石工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苏兄，睡不着？”

苏然点头。

石工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

他看着远处的阵眼，看着那五颗旋转的核心。

“苏兄，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会在哪儿。”

苏然看着他。

“在哪儿？”

石工想了想。

“可能还在学院里画图纸吧。每天画，每天改，每天头疼。”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