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鹿，以后谁来看？”

苏然指着远处那些正在观测的孩子。

“他们。”

雾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些孩子，正蹲在观测站旁边，认真地记录着什么。小丫站在最前面，拿着一个竹筒做的滤水器，正在给其他孩子讲解。

雾清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说得对。”

第三天，水研来找他。

两人一起去看灵泉。

灵泉的水，比以前更清了。泉水从山脚流下来，汇成一条小溪。溪边，几个女人正在洗衣服，孩子们在玩水。

水研蹲下来，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

“甜。”他说。

苏然也蹲下来，喝了一口。

确实甜。

水研看着他。

“苏兄，你那套灵泉水储存罐的设计，我们又改进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递给苏然。

“这是最新的。能装更多，存更久，还能保温。”

苏然接过来，仔细看。

罐子比之前更精致，内壁涂着什么材料，摸上去光滑细腻。盖子盖得很严，拧开要费点劲。

“好用吗？”他问。

水研点头。

“好用。偏远村子的凡人，用这个存水，能喝半个月。”

苏然把罐子还给他。

“留着。比我用得上。”

水研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

下午，雷研来找他。

两人一起去看能量收集装置。

装置运行得很稳定，那些金属杆在阳光下泛着银光。调节阀自动调节着，能量流进储存罐，一切正常。

雷研指着那个调节阀。

“你设计的这个，太好用了。”

苏然笑了。

“好用就行。”

雷研看着他。

“苏兄，你真的要走？”

苏然点头。

雷研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