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孩站在那儿，正是小月。

她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装置，看见苏然，眼睛亮了。

“苏叔叔！”

苏然蹲下来，看着她。

“小月，你怎么在这儿？”

小月举起那个装置。

“我来展示我的能量探测器！”

苏然接过来，仔细看。

还是那个小装置。木板外壳，金属片，玉石粉末，细针，纸条。但比上次精致多了，外壳打磨得很光滑，细针也磨得很尖。

“你改进的？”他问。

小月点头。

“我让爷爷帮我磨的。针更尖，动得更快。”

苏然对着阳光，试了试。

果然，针动得比上次快多了。纸条飘起来，轻轻晃着。

“真厉害。”他夸了一句。

小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第四站，是“生态保护区”。

这里摆着迷雾城的迷雾鹿迁徙通道模型、鹿群监测档案、净化草种植样本。还有孩子们画的鹿群迁徙图——一幅一幅，贴在墙上。

苏然走过去，一张一张看。

那些画，画得很稚嫩。有的鹿画得像狗，有的鹿画得像羊，但每一张都很认真。有的画着鹿群在吃草，有的画着鹿群在奔跑，有的画着鹿群在过河。

雾清站在旁边，笑着说。

“这些都是孩子们画的。每次来观测，他们就画。画了一年，攒了这么多。”

苏然看着那些画，心里五味杂陈。

“画得真好。”他说。

雾清点头。

“是啊。虽然不是大师作品，但都是真心。”

第五站，是“凡人技术传承区”。

这里最热闹。

一群孩子围在一起，正在展示自己的作品。有石洼村的石头，有水溪村的小丫，有火塘村的小周，还有那个做能量探测器的小月。

他们面前，摆着各种东西——有地基模型，有滤水器，有保温灶，有能量探测器。旁边围着一群人，正在问这问那。

石头正在讲解他的地基模型。

“这是梯形地基。底部加宽，受力面积大，地震的时候压强就小。这是柔性钢筋网，埋在地基里，能变形吸收能量……”

小丫正在演示她的滤水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