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雾玄院长今天也来了。”

苏然愣了。

“来了？”

石工指着人群。

“你看。”

苏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人群里，雾玄正站在那儿，朝他挥手。旁边站着雾阵、雾研，还有几个熟面孔。

苏然笑了。

第三件，是碧水城的“过滤装置”模型。竹筒做的，里面塞着木炭和砂石，和他当初教的一模一样。

牌子上写着——

“碧水城。苏然改进灵泉水提纯工艺，纯度提升至98.5%，解决全城饮水危机。”

苏然看着那个模型，想起那些排队领水的人，想起那些渴求的眼神，想起水研给他送包子的日子。

“水研呢？”他问。

石工指着另一边。

“那儿呢。”

苏然看去——水研正蹲在地上，摆弄一个什么东西。旁边站着水玄，还有几个研究员。

苏然走过去。

水研抬起头，看见他，跳了起来。

“苏兄！”

他扑过来，一把抱住苏然。

苏然被他勒得差点断气。

“水兄，你轻点……”

水研松开他，眼眶都红了。

“苏兄，你终于来了！”

苏然拍拍他的肩膀。

“来了。”

第四件，是雷霆城的“能量调节阀”模型。锥形的阀芯，精细的刻度，旁边放着一个测试用的仪表。

牌子上写着——

“雷霆城。苏然改进能量收集装置，效率提升45%，解决过载问题。”

苏然看着那个模型，想起那些噼里啪啦的雷电，想起雷研熬夜赶制阀芯的日子。

“雷研呢？”他问。

水研指着远处。

“那儿呢。”

苏然看去——雷研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装置前，和几个人讨论着什么。旁边站着雷玄、雷晶。

苏然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