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涌上来，把苏然围住。

七嘴八舌，问这问那。

苏然被吵得脑仁疼，嗓子都哑了。

“一个一个来！排队！”

没人排队。

最后还是雷玄出面，让护卫把人群隔开，才把苏然从人堆里解救出来。

苏然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小灰从他肩膀上飞下来，落在他膝盖上，叽叽喳喳叫着，像是在安慰他。

苏然摸摸它的头。

“没事。习惯了。”

晚上，雷玄又摆酒席。

这次人更多，研究院的人都来了，还有几个白天听课的研究员。大家轮流敬酒，苏然喝得晕乎乎的。

雷玄坐到他旁边，拍着他的肩膀。

“苏公子，你知道吗？你今天讲的那句话，我印象最深。”

苏然看着他。

“哪句？”

雷玄认真地说：

“技术的核心，是思路，不是材料。”

他顿了顿。

“这句话，能改变很多人。”

苏然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能改变就好。”

夜深了，酒席散了。

苏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

小灰站在他肩膀上，叽叽喳喳叫着。

苏然摸摸它的头。

“小灰，明天，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小灰叫了几声，像是在问“去哪儿”。

苏然看着远处。

“新迷雾城。雾清说，迷雾鹿的迁徙通道被藤蔓堵了，需要帮忙。”

小灰扑扇了几下翅膀。

苏然笑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