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看着石工眼中的真诚，话到嘴边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他用力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兽皮叠好，塞进背包的夹层里，妥帖收好。而后，他对着石工郑重抱拳，声音沉稳：“石兄厚赠，苏然铭记于心，后会有期。”

石工也立刻抱拳回礼，脸上的笑容依旧憨厚，眼底却藏着不舍：“苏兄一路保重，后会有期。”

两人并肩走出学院，沿着青石板路慢慢朝城门走去。此时天已微亮，晨光从东边的天际缓缓洒下，金色的光芒穿透晨霭，落在黑石城的城墙上、屋瓦上，将整座城池染成了温暖的金色。城门口已经渐渐热闹起来，挑着货担的小贩、赶着马车的客商、牵着骡马的脚夫，来来往往，脚步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人间的烟火气。

走到城门下，石工停下了脚步，抬手拍了拍苏然的肩膀，力道沉稳，带着浓浓的关切：“苏兄，我就送到这儿了。城门之外便是陌路，你万事小心。”

苏然点了点头，转身看着石工，眼底满是感激：“石兄，多保重。”

“你也是。” 石工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路上别贪快，注意歇息，饿了就吃包子，别亏待了自己。”

苏然应下，转身抬脚，大步走进铺洒满地的晨光里。脚下的青石板路渐渐变成城外的土路，身后的黑石城在晨光中愈发清晰，他走出去很远，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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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城门下，石工依旧站在原地，朝他用力挥手。他的身旁，石玄院长背着手站着，花白的胡子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还有那几个一同建堡垒、修城墙的匠人，也都聚在那儿，一个个朝着他离开的方向挥手，身影在金色的晨光里，成了最温暖的剪影。

那一刻，苏然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温热的水汽在眼底打转。他用力朝城门的方向挥了挥手，借着晨光掩饰住眼底的湿润，而后转过身，不再回头，脚步愈发坚定地朝前走去。他知道，黑石城的温暖会藏在心底，而前路，仍需奔赴。

走出约莫十几里地，日头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晒在身上，带着几分燥热。苏然寻了一处枝繁叶茂的大树，靠着树干坐下歇脚，树荫挡住了烈日，送来一丝清凉。他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双馅包，咬下一大口，温热的馅料在口中化开，猪肉的油润鲜香与野荠菜的清爽回甘交织在一起，满口生香，熨帖了旅途的疲惫。

“好吃。” 他边嚼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暗自想着，这等美味，若是带回现代，怕是能开一家网红包子铺，生意定然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