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过滤装置 —— 那是用一个竹筐，外面裹着一层粗布做成的，粗布的纹理很稀疏，用手摸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缝隙，这样的过滤装置，别说细小的黑色颗粒，恐怕连稍微大一点的杂质都过滤不掉。

“水掌柜，我能看看灵液的炼制过程吗？说不定能发现问题所在。” 苏然抬起头，对着水泉问道。

水泉赶紧点头，对着正在搅拌的伙计说：“阿木，你再重新演示一遍炼制过程，让苏公子看看，注意动作慢一点，别漏掉步骤。”

“好嘞！” 伙计阿木答应一声，开始重新演示炼制过程。他先从旁边的水缸里，舀出清澈的碧水灵泉水，倒进一个干净的陶罐里；然后从旁边的竹篮里，拿出切碎的水莲草，按照比例，一把一把地撒进陶罐里；接着，他把陶罐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土灶上，点燃灶里的柴火，开始加热；在加热的过程中，他还需要时不时地用木勺搅拌罐子里的液体，防止水莲草粘在罐底被烧焦；最后，等液体熬到一定程度，他把陶罐从灶上拿下来，将里面的液体倒进过滤装置里，经过粗布过滤后，流出来的就是淡蓝色的碧水灵液。

苏然全程看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阿木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加热和过滤这两个环节。等阿木演示完，苏然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 问题就出在过滤环节和火候控制上！

这粗布的缝隙太大，根本没法过滤掉灵液里细小的黑色颗粒和浮沫，杂质留在灵液里，纯度自然上不去；而且阿木在加热的时候，火候控制得很不稳定，柴火一会儿添得多，火焰变得很大，陶罐里的液体都快沸腾了；一会儿又忘了添柴火，火焰变小，液体的温度又降了下来，这样忽高忽低的温度，很容易让水莲草的有效成分发生变化，产生更多的杂质，甚至影响灵液的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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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是什么复杂的问题呢！” 苏然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就这过滤装置，跟我老家筛面粉用的粗布似的，面粉里的小石子都筛不掉，更别说灵液里这么小的杂质了，能提纯到七成才怪！还有这火候控制，跟我妈以前炖菜似的，一会儿大火一会儿小火，菜没炖糊就算好的了，灵液不变质、不产生杂质才奇了怪！”

可苏然没有直接把问题说出来 —— 他现在的 “凡人” 人设，不能表现得太懂行，不然很容易引起怀疑。他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皱着眉头，围着陶罐和过滤装置转了两圈，才慢慢开口：“水掌柜，我好像大概知道问题在哪了，就是不知道我的想法对不对，也不知道能不能试试改进方法。”

水泉听到苏然说知道问题所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上前一步，激动地说：“当然能！苏公子，只要能提升灵液的纯度，不管你想怎么试，我都支持你！需要什么工具、什么材料，你尽管说，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旁边的水芸也兴奋地拉着苏然的胳膊，期待地说：“苏然，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问题？是不是过滤装置不好用？还是火候没控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