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练!”吴起站起来,挥了挥马鞭,“练好了,我带你回家看娘!”
晚上,吴起在营帐里擦剑,林深递给他一碗酒:“先生练的魏武卒,跟别的军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吴起喝了口酒,“别的军队是贵族的私兵,打起来先保自己;我的魏武卒,是给士兵希望——他们知道,好好练,能升爵,能分田,能活着回家。”
林深想起史料里的“魏武卒选拔标准”:穿三重甲,持长戟,背弩箭,能日行百里;立军功者,赐田十亩,爵位上造。这不是简单的练兵,是给平民一个“向上的梯子”。
后来,魏武卒打秦国,林深跟着去了。战场上,魏武卒的方阵像块铁,秦军的骑兵冲过来,被他们的长戟挑得人仰马翻。吴起站在高处,挥剑喊:“杀!为了你们的田,为了你们的娘!”
士兵们喊杀着冲上去,林深看见那个之前摔倒的士兵,举着石锁砸向秦军的盾牌,脸上的汗混着血,却笑得像个孩子。
第三章 母丧之痛:理想与亲情的撕裂
变法的第五年,吴起的母亲去世了。
林深跟着他回卫国,路上吴起骑着马,一句话都不说。到了村子口,他勒住马,望着家里的茅屋,眼泪掉在缰绳上。
“我要去守丧。”吴起说。
林深愣了——史料里吴起“母丧不归”,说他“刻薄寡恩”,可眼前的吴起,却在茅屋前跪了三天三夜,哭到喉咙哑。
“先生不是说‘为了变法,什么都能放弃’吗?”林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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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抹着眼泪:“我娘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练魏武卒,是为了让更多人有娘;可我自己的娘,我却没见到最后一面。”
他转身对林深笑:“你以为我不想守丧?可魏国的变法刚有起色,我走了,那些贵族会反扑,魏武卒会散——我娘要是在天有灵,会懂我的。”
林深望着他佝偻的背影,突然懂了吴起的“矛盾”:他不是无情,是把亲情埋在了理想下面。他可以为士兵吸脓,可以为母亲哭三天,却不能放下变法的担子。
第四章 楚国变法:触动利益的代价
魏文侯死后,吴起被排挤,去了楚国。
楚悼王握着他的手:“寡人听说你在魏国变法,想让楚国也强起来。”
吴起点头:“楚国的病,在贵族。他们占着土地,却不交税;占着官职,却不做事。要变法,就得动他们的奶酪。”
楚悼王封他为令尹,吴起开始了楚国变法:
废除贵族的世袭特权,三代之后收回爵位;
裁撤冗余官员,削减俸禄,用来练兵;
整顿吏治,贪污的贵族一律处死。
林深跟着他去见屈宜臼,楚国的老贵族,拄着拐杖骂:“吴起,你这是要毁了楚国!我们屈家三代为相,你凭什么削我们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