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娄巴特拉七世

宫殿的喷泉池飘着茉莉,凯撒裹着紫袍坐在象牙椅上,听克娄巴特拉讲述她的家族史。少女的声音像竖琴,每一个音符都在拨弄男人的征服欲。当她提到埃及不需要罗马的保护,我们需要平等的盟友时,凯撒挑了挑眉。

林深站在阴影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他以为能改变历史,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历史的一部分。克娄巴特拉与凯撒的相遇注定要发生,而他的出现,或许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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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凯撒突然转头,你似乎对这些很了解。

林深的冷汗顺着后背流下。他上前一步:我是来自遥远国度的学者,见过您的雕像,尊敬的凯撒。

克娄巴特拉笑了,她注意到林深:这是我的朋友,他知道很多有趣的事。

那天晚上,林深在图书馆找到克娄巴特拉。她正借着月光读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羊皮卷上密密麻麻记着她的批注。

凯撒爱上我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他说要帮我夺回王位。

他会这么做。林深说,但记住,罗马人不会永远当盟友。

少女合上书,月光勾勒出她棱角分明的侧脸:我不需要他们永远当盟友。我要的是埃及,是权力,是让后世记住我是,而不是谁的情妇。

第四章 凯撒的遗产

公元前46年,罗马。林深站在卡比托利欧山巅,看着下面的广场。克娄巴特拉坐在黄金轿辇里,怀里抱着她和凯撒的儿子凯撒里昂。凯撒亲自扶她下轿,元老院的贵族们窃窃私语——一个外国女人,带着私生子,竟敢要求罗马公民权。

他说这是爱情的结晶克娄巴特拉轻笑着,指尖划过凯撒里昂的金发,但我知道,这是我的筹码。

林深望着她。此时的她已不是那个以弗所的流亡少女,三年的罗马生活让她学会了用温柔包裹锋芒。她穿着罗马式的镶紫边托加,却坚持戴着埃及的圣甲虫项链,每一步都走得像个女王。

凯撒会被刺杀。林深说,三个月后,在元老院。

克娄巴特拉的笑僵在脸上。她抓住林深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怎么知道?

因为历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只能说:我在罗马的占星师那里看到的预言。

少女松开手,望向广场上的方尖碑。那是凯撒命人立的,碑身上刻着我来,我见,我征服如果凯撒死了,她轻声说,我就回埃及,用我的儿子绑定罗马。凯撒里昂会是新的凯撒,而我......她的眼睛亮得可怕,会成为新埃及的女王,比任何男人都强大。

公元前44年3月15日,林深在亚历山大里亚的占星台观测到异常星象。同一天,罗马传来消息:凯撒遇刺。

克娄巴特拉在港口来回踱步,怀里的凯撒里昂睡得正熟。我要立刻回埃及。她说,托勒密十四世已经死了,现在埃及需要我。

林深看着她登上返回埃及的船。风掀起她的斗篷,露出里面埃及风格的亚麻裙。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所谓的传奇,从来不是靠男人的爱,而是靠她自己的野心和智慧。

第五章 安东尼的火焰

公元前37年,塔尔苏斯。林深裹着厚斗篷,看着安东尼将克娄巴特拉的王冠戴在自己头上。这位罗马三巨头之一的男人,正跪在埃及女王脚下,宣布将罗马的东部行省赠予她和她的孩子。

他说这是爱的奉献克娄巴特拉对林深眨眨眼,但我知道,他需要埃及的粮草和舰队,去对抗屋大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