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巫族旧礼……你怎会？”

“我是巫族遗脉。”山鬼答得干脆利落，“而她，并非敌人。”

灵兽低头看着精卫，目光在她锁骨处短暂停留，似乎有所触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即便如此，她也必须接受试炼。”它语气坚决，“三重试炼，若通不过，生死由命。”

精卫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有趣。你们这些神兽总爱搞这套，说白了就是不想直接动手对吧？”

“并非不愿，而是不愿错杀。”灵兽答得坦然，“你的气息让我感到不安，但也有一丝熟悉的波动。我不能放任你自由行动。”

“那就来吧。”她摊开双手，神色轻松，“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试炼有多难。”

山鬼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阻止。

灵兽转身跃上一座浮空石台，俯视下方二人，声音低沉：“第一重试炼，名为‘镜界’。你需面对自己最不愿回忆的画面，若无法承受，便自动放弃。”

“听起来挺玄乎。”精卫耸肩，“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