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宝玉懒得听,绕开还要啰嗦的钱子俊,指着另一名偏将让他带队过江。
这位偏将马知睿是直沽寨调来的水师长官。
他也是不认可连夜过江。
但他其实也没打过几次仗。
毕竟从前东海有八万春在霸气镇场,没有不长眼的海贼水匪敢来捋虎须。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上命,领着百来名亲兵先一步上船渡江,准备探路对岸情况。
小主,
可船快到对岸时,那些静静蛰伏着的密林山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稀稀疏疏的火光次第沿着岸边亮起。
果然有埋伏!
那黑影里藏着不知多少三千界的兵士。
而脚下的船板不知何时,也被人凿了许多小孔,正在缓缓往里头渗水。
此时他便是想要后退,也未必能支撑他们回到岸旁。
马知睿一咬牙,抽出腰间大刀,举高手中引路的火把。
“拼了,占了这块,将军必然重重有赏。大家跟我往前冲杀!”
此时距离岸边已经不足一丈,他喊完便奋力往水中跳下,淌着没过腿弯的河水往上疾冲。
跟他渡河的都是他手下的直沽寨水兵,虽然也没什么战斗经验,但好歹有一腔热血。
大家也不管对面是不是会有飞箭射来,真就大喊着跟着长官往下冲。
马知睿刚一上岸,一把大刀当头就劈了过来。
他慌忙举刀,被对面的力道震得手臂一麻,只得丢了火把,双手握刀,与对方拼杀起来。
但那拦路的黑脸汉子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一刀沉似一刀,专挑他刀中的位置砍。
不过二十来刀,就把他的宝刀拦腰斩断,一刀砍在了马知睿的肩上。
“啊!”
马知睿惨叫出声,被对方一脚踹倒在地。
而跟着他冲来的兵士们,也被乱箭射倒,躺了一地。
隔着宽阔河面,远远看着对岸的钱子俊面色难看,暗骂了一句。
连一炷香功夫都没到,对面星星点点的火光就灭了。
他们一百余人的小队,就这么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成宝玉这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