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没脑子的媳妇是真不能要。
她在关键时刻,完全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蠢比恶更让人无法忍受。
还好,儿子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女人了。
齐牧峥急促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左颊上的肌肉不住地颤抖。
好一会儿,才把对于蠢货的厌恶压了下去,开口询问助理。
“斯文是不是还在医院?”
张总助也跟着吐出那口憋着的气,连连点头。
“在的,太太也过去了。”
齐牧峥把被拍到桌上的那则声明定稿重新拿起,提笔圈出他认为不够妥当的字句。
“让他和徐玉去劝池理理,两个集团今天必须把这个联合公告发出去。”
“好的,我这就给齐经理打电话。”
……
齐斯文领着徐玉进病房的时候,齐斯睿正在对池理理发脾气。
折腾了一整晚,几乎没休息的女孩脸色十分苍白。
身上口袋马甲被男人打翻的水溅湿,变成了深深浅浅的蓝。
露出来的白T部分也沾了水,紧紧贴着肌肤,勾勒着女孩柔美的身体线条。
即使是如此狼狈,她还是美的。
一种惹人怜惜的破碎感,顺着她的眼底眉梢流淌。
再加上唇边极力抿出的那抹盈盈浅笑,让人恨不能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呵护,免她惶惊。
看病房里送药的小护士一脸快溢出来的不忍,就知道这副皮囊的杀伤力。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一脉相承的狐媚子。
徐玉下意识翻了个白眼,狠狠唾弃了一把女孩的作态。
随后她才调整情绪,心疼又着急地上前,扶住池理理。
心疼她倒是真心疼,她心疼自己遭了无妄之灾、正在受苦受难的儿子。
但现在只能忍下冲过去抱儿子痛哭的冲动,把这种情绪用在对着小贱人的表演上。
“理理你没受伤吧?我一听说消息就想过来,结果家里一团乱,你齐叔叔说斯睿交给你放心,让我好好在家给你准备吃的。”
“这鸡汤我眼睛都没眨地盯了五个小时,特地给你们熬的,快坐下喝一点。”
池理理见到徐玉,小脸一亮。
很自然地把湿哒哒的右手举起来,放在了徐玉扶着自己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