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就是她莫名其妙人间蒸发了一天的男朋友齐斯睿,与他口中的亲妹妹辛蕊。
他们看起来,好像一对发育失败的连体婴。
这是池理理的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才是“原来他一整天不接电话,是因为跟辛蕊喝酒吗?”这个想法。
她一边关门,一边试图理清那从心底咕嘟咕嘟冒着泡、不断上涌,熏着她的眼睛,让她眼眶发热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呢?
她理不清,也没来得及理清。
此时的池理理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迷雾中,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
她单手捏着贴在另一个女人耳畔的男友下巴,反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男人发出黏糊的呻吟,皱着眉头含混地嘀咕着。
“要是你早一点……成年……”
“我……”
“我好痛苦……我不能爱你,只好……”
看来齐斯睿是真的喝醉了啊。
平时温润沉稳的齐斯睿,原来也会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也会在有女友的情况下,和刚成年的小女孩醉酒并抱作一团。
也会在醉酒被扇巴掌的时候,发出不体面的嘟囔声,说出自己阴暗又恶心的心思。
家世显赫、如月如玉的贵公子,原来脱了那层人皮,也是个狗东西啊。
客厅的水晶灯璀璨夺目,亮闪闪的灯光落在醉酒的这对男女身上,点缀着他们标志的五官,和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服饰。
就算是池理理,也不得不承认,这时候他们真的很像一对人模人样的,狗男女。
不行,不能这么快就给他判死刑。
毕竟谈了这么久,这个周末池、齐两家就要订婚了。
池理理意识到自己心底翻涌的戾气,情绪冲击很可能影响她的判断。
她狠狠闭了闭眼,深呼吸,默念十个数。
一边数数,一边轻轻拍打自己的腿侧……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扯回马上要崩断的理智。
冷静一点了,她才弯腰找到被丢在酒瓶堆里的手机。
略有些粗暴地拉过齐斯睿的手,用他的指纹解锁,主页面满满都是自己拨给他的未接来电。
池理理找了个看不见两人正面的侧边单人沙发,埋头开始翻记录。
只能说所有的岁月静好,都会止于女人看见伴侣的手机记录那一刻。
即使池理理做足了心理准备,冲击也远超她预期。
要不是亲眼看到,她绝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