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卫的老兵们“唰”地抽出佩刀,刀鞘撞在冻硬的地上,声如惊雷。完颜烈吓得腿一软,被赵老栓甩在雪地里:“安分待着,若再敢动歪心思,潜龙卫的刀,比辽东的雪还冷。”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探望”使团的李淳看在眼里。他躲在驿馆外的树后,攥着袖中的密信——那是江南士族催他“速动手”的信,此刻却被冷汗浸湿。他没想到,李通的潜龙卫刚组建,就比玄甲骑还难缠。
女真使团入长安的第三日,李璟在太极殿设宴,召百官作陪。李淳坐在殿下,眼神不停往完颜烈身上瞟,手指在袖中反复摩挲——按照约定,宴会上会有士族官员发难,指责李通“私设兵卫,意图谋反”,完颜烈则借机称“大唐内乱,女真将出兵‘调停’”,逼李璟废太子。
酒过三巡,江南士族出身的礼部侍郎果然出列:“陛下!太子私设潜龙卫,不受兵部辖制,近日更在驿馆殴打女真使者,恐引发边患!臣请陛下罢黜潜龙卫,治太子擅权之罪!”
李淳立刻附和:“父皇!儿臣也听闻,潜龙卫在西市随意抓人,百姓怨声载道——太子此举,是在败坏父皇的盛世!”
百官一片哗然,完颜烈嘴角勾起冷笑,刚要起身说话,殿外突然传来甲叶声。赵老栓和张世杰领着二十名潜龙卫甲士,押着三个人走进来——一个是女真使团的副使,一个是礼部侍郎的管家,还有一个是李淳府里的幕僚。
“陛下,”李通起身,声音朗朗,“这三人,刚在偏殿私会,被潜龙卫抓个正着!”他抬手示意,张世杰将一叠密信呈给内侍,“副使给侍郎的信里写着,若能扳倒太子,女真愿将辽东三城‘赠予’江南士族;幕僚给副使的信里则说,二皇子已备好私兵,只待女真出兵,便在长安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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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信传阅间,礼部侍郎面如死灰,“噗通”跪倒:“陛下!臣是被蒙蔽的!是王氏逼臣做的!”
完颜烈脸色铁青,拍案而起:“大唐太子血口喷人!本使要立刻回国,起兵问罪!”
“起兵?”李通冷笑一声,指向殿外,“完颜使者不妨看看,太极殿外,玄甲骑已列阵完毕;长安城外,潜龙卫的斥候已盯着女真使团的驻地——你若敢动,今日就是女真使团的葬身之地!”
李璟此刻才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殿下:“礼部侍郎削职抄家,押入天牢;女真副使斩立决,完颜烈……”他顿了顿,看向李通,“太子觉得,该如何处置?”
“儿臣以为,”李通直视完颜烈,“将其杖责五十,逐出长安,并传旨辽东女真部落——若再敢派使者刺探大唐军情,朕便让玄甲骑踏平白山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