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沈长歌与李恒微服巡街，恰好撞见寿元阁外的骚乱——一位老妇人哭倒在地，怀中抱着气息奄奄的孙儿：“玄机子！你赔我孙儿的命！我用十年寿元换他五年生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玄机子的手下上前驱赶，厉声呵斥：“是你自愿典当，关我家阁主什么事？死老太婆，再闹就废了你！”

沈长歌眼神一沉，指尖弹出一道秩序符文，将那手下震飞：“光天化日，以失衡之力抽取生机，蛊惑生灵付费续命，你好大的胆子！”

玄机子闻声而出，见是双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镇定下来，拱手笑道：“起源大帝、陛下，晚辈不过是为万界生灵排忧解难，寿元落差如此之大，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机会’罢了，何罪之有？”

“机会？”李恒抬手一挥，一道国运光幕浮现，镜中显现出寿元阁后院的惨状——无数被抽取生机的生灵残骸堆积如山，灰黑色的失衡之力缠绕其上，正顺着灵脉蔓延，侵蚀长安的国运屏障，“你用失衡之力残害生灵，破坏灵脉，妄图借寿元落差搅乱大唐秩序，还敢说无罪？”

玄机子脸色骤变，猛地抬手，将手中的玉瓶掷向地面：“既然被识破，那就鱼死网破！”

玉瓶碎裂，无数道血色生机与失衡之力交织，化作一头狰狞的“寿元凶兽”，张着血盆大口，扑向围观的凡人：“我要抽干你们的生机，让所有人都尝尝寿元耗尽的痛苦！”

李某等典当过寿元的修士，此刻突然浑身剧痛，修为开始疯狂流失，他们痛苦嘶吼：“我的修为！我的寿元！玄机子，你骗我！”

沈长歌周身永恒秩序锚点爆发出金光，抬手一挥，将寿元凶兽困在秩序光罩中：“大唐秩序，从不容许以残害生灵为代价的‘续命’！寿元有差，却可共生，而非用杀戮与欺骗填补鸿沟！”

他指尖轻点，无数道共生符文飞入那些被典当生机的生灵体内，将失衡之力逼出，可被抽取的生机却难以复原——凡人老者的孙儿依旧气息微弱，李某等修士的修为也损耗大半。

“看到了吗？”玄机子狂笑，“寿元鸿沟是天生的！凡人想长生，修士想破寿限，唯有我能给他们机会！只要你们承认我寿元阁的存在，我便停止侵蚀灵脉，否则，我就引爆所有失衡生机，让长安化为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