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在御书房“当值”,姜璃表现得那叫一个兢兢业业,无可挑剔。
皇帝批奏折,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研墨,墨汁浓淡适中;皇帝口渴,她立刻奉上温度恰好的茶水;皇帝需要什么文书,她手脚麻利地准确递上。甚至连福海公公的活儿她都抢着干,擦桌子、整理书架,忙得不亦乐乎。
那一整天,御书房里除了皇帝翻动奏折和朱笔划过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姜璃往常那叽叽喳喳的动静。
皇帝和福海交换了几次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不真实的欣慰。
(皇帝内心OS):“难不成……这番历练,真把这丫头给磨出来了?”
(福海内心OS):“郡主今日这般沉稳,老奴这心里头……咋这么不踏实呢?”
到了傍晚下班(皇帝休息),姜璃还规规矩矩地行礼告退,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而,第二天一早,这份“乖巧”的假象就被彻底撕得粉碎。
吏部的一位官员,捧着一份刚刚送达部里的“圣旨”,面色古怪、战战兢兢地呈到了皇帝面前。
“陛、陛下……您昨日……是否下达过这样一份旨意?”官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皇帝疑惑地接过那份明黄卷轴,展开一看,额角的青筋瞬间开始欢快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