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护圣’?陛下需要我护吗?赵虎他们那些暗卫是干什么吃的?我除了会惹陛下生气让他头疼之外,我护过啥了?!”
“你们这哪是在抬举我?你们这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知道吗?!”
姜璃越说越气,小胸脯剧烈起伏
“宗人府那个老古板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我?!王尚书那个老……老大人要是参我一本‘僭越’,说我蛊惑君心,我找谁说理去?!我好不容易才消停几天,你们是非要看到我被罚抄书抄到手断,被禁足禁到长毛才开心是吧?!”
她一通连珠炮似的训斥,把礼部官员们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冷汗涔涔。
“我告诉你们!”
姜璃最后总结陈词,用力一拍桌子
“以后都把心思给我放在正道上!少琢磨这些歪门邪道来巴结谁!本郡主要的是清静!是自由!是能继续在我的澄园里种种草药、逗逗……呃,研究学问!不是你们这些虚头巴脑、能压死人的名头!听明白了没有?!”
众官员被她这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伏地应声
“臣等明白!臣等知罪!再不敢妄议!”
姜璃看着他们鹌鹑似的模样,这才觉得胸中那口恶气出了大半。她哼了一声,重新拿起那份被冷落的圣旨,随手塞给离她最近的一个官员
“喏!圣旨拿好!好好领悟精神!”
说完,她潇洒地一甩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扬长而去,留下礼部一众官员面面相觑,欲哭无泪。这位郡主,传旨的方式……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别开生面,且杀伤力巨大。
姜璃气冲冲地从礼部出来,嘴里还嘟囔着“气死我了气死不得了……”,一抬头,正好看见慕容筝和司徒秀两人打扮得颇为精致,正结伴往一个方向去。